她被舔到第五次高潮时,已经彻底瘫软在臂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
小穴被舔得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沫般的酒液泡沫。
菊蕾也被酒液浸泡得微微绽开,浅浅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格鲁姆把她捞出酒池,放在熔岩石桌上。
朵拉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火红短发湿透贴在脸颊,蜜色肌肤上布满酒渍、红痕和指印,像一件被烈焰、酒液与巨手共同淬炼的淫靡艺术品。
她抬起头,熔岩橙的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看向格鲁姆时,已没有抗拒,只有习惯性的顺从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液体,送到她唇边。
朵拉主动张嘴,含住他的巨大指尖,舌尖软软地卷过,像在品尝最烈的陈酿。
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主动把头前后摆动,让指尖在嘴里浅浅抽送。
“……好喝……”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老娘……老娘现在……只想喝这个味道……”
格鲁姆低笑,把她抱起,让她骑坐在自己粗壮的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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