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收回手，银发随着动作轻晃，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说什么？”
王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我不是不爱你！我爱你爱到发疯……可是我……我就是想看你被别人占有，被别人……弄得失控的样子。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我控制不住……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瑟拉菲娜猛地站起身，丝袍下摆荡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后退两步，声音颤抖：“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啊，王！你让我去跟别人……做那种事？你疯了吗？！”
她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在紫瞳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高贵清冷的精灵长老，此刻像个受伤的普通女人，声音带着哭腔：“我为了你，放弃了长老之位，放弃了族群的荣耀，下嫁给一个人类……我每天都在学着怎么做人类妻子，怎么煮你喜欢的菜，怎么在你冒险回来时给你温暖的怀抱……你现在告诉我，你想看我被别人肏？！”
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该死……可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只是……想看你更美的一面，哪怕那美是别人给的……求你了，瑟拉……就一次……我发誓，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接下来的几天，王像疯了一样。
他不再出门冒险，每天守在小屋门口，像条忠犬一样等着她。
吃饭时跪在她脚边喂她，晚上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声音嘶哑地一遍遍重复：“我错了……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只要想到你被别人压在身下，银发散乱、紫瞳迷离的样子，我就……我就硬得发疼……求你……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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