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菲娜起初是愤怒，是冷战，是摔门而出在森林里独自哭泣。
但王没有放弃。他开始绝食，瘦了一圈，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是跪着求她。
第三天晚上，她终于崩溃了。
月光照进屋子，王又一次跪在她面前，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瑟拉……如果你不愿意，我……我以后再也不提了……我走……我离开森林，永远不回来……”
瑟拉菲娜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沉默了很久很久，她才转过身，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种破碎的温柔。
她走过去，蹲下身，双手捧住王的脸，指尖冰凉。
“好吧……”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就一次……就一次而已……”
王浑身一震，抬头看她，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但是——”瑟拉菲娜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紫瞳里闪过一丝寒光，“你永远不能后悔，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说这是你要求的……明白吗？”
王疯狂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明白……我发誓……”
瑟拉菲娜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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