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绒绒……绒绒只是……存味道……不、不射……好吗……”
壮汉狞笑,一把抓住她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废话少说!含住!”
粗黑肉棒直接顶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挤开小犬牙,抵住舌根。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变得更加浓烈。
玄绒喉咙本能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挣扎。
她只是慢慢合上唇,舌头软软地卷住棒身,像在小心翼翼地“品尝”。
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过,马眼渗出的液体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时喉结轻轻滚动。
(呜……这个味道……好重……比刚才那个光头叔叔的还要咸……绒绒的舌头……被烫得发麻……可是……为什么……存着它的时候……骚穴又开始痒了……主人……绒绒只是存味道……不是想要……不是……)
壮汉舒服得低哼,另一只手伸进她半敞的领口,抓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成扁扁的形状,颜色迅速转为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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