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紧点,小贱狗!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鸡巴上的味儿全裹住!一会儿带回去,让你主人舔干净,看他舔着别人鸡巴的味道会不会射裤子!”

        玄绒的犬瞳水光更盛,睫毛颤颤。

        她听话地收紧口腔,舌头在肉棒下侧来回缠绕,像一条柔软的小蛇在舔舐猎物。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她挺翘的乳沟里。

        旁边一个瘦高男人等不及了,跨步上前,抓住她一只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别光顾着嘴!手也用起来!给老子好好撸,撸到你记住老子这根的形状和热度!”

        玄绒的手指本能蜷曲,却被男人强行掰开,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她的掌心温软,指节纤细,轻轻一握就让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边含着壮汉的肉棒,一边机械地上下撸动另一根。玉手被粗糙的皮肤磨得发红,指缝间很快沾满黏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好烫……两根……两根不一样的味道……绒绒的手心……被烫得发麻……呜……主人……绒绒的手……以前只撸过主人的……现在……现在却在帮别人……可是……绒绒的骚穴……为什么在收缩……好像……好像想要被填满……不、不行……绒绒是主人的……)

        第三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她,粗糙大手直接探进裙底,拨开湿透的布条,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还在滴水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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