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木牌重新立在坟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冰冷的泥土时,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滴落在土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云鹤和疏月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等顾砚舟起身,云鹤才走进屋内,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轻轻一挥,屋内的灰尘便像被风吹走般消散,桌椅门窗瞬间干净了许多。
她转头看向顾砚舟,语气温和:“今夜天色已晚,要不我们就在此过夜吧?”
“不可!”
疏月几乎是立刻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猛地想起,今天正是第七日,是她需要吸食顾砚舟阳精压制魔气的日子。
若是在此过夜,荒郊野岭没有隐蔽的地方,万一被云鹤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顾砚舟也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云鹤躬身道:“云鹤真人,不可!这屋子太久没打扫,被褥肯定都发霉了还是早点回宗门吧。”
他说这话时,心跳得飞快,生怕云鹤看出破绽,也怕疏月在这荒村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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