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察觉到,这份从小相伴的兄妹情谊,在某个我不愿深究的角落,早已悄然变了滋味。
子牛则依旧是当年那副憨厚模样。
他每日与我一同修炼蛮族横炼之法。
淬体之苦,痛入骨髓,我常常熬炼得浑身大汗,几近脱力,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只憨憨笑着递过水囊:“哥哥,再坚持坚持。”
待我力竭倒地,他便一言不发将我扛起,送回居所。动作粗莽,却处处透着小心翼翼。
伏在他宽厚坚实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浓重的汗味与山野草木气息,心中便会生出一种安稳笃定——此人,是可与我托付性命的结拜兄弟。
只是近来,这头“憨牛”却有些反常。
常常夜半偷偷溜出,彻夜不归。
我只当是娘亲对他修行日渐严苛,动辄罚他彻夜炼体,也未曾多想。
问起他行踪,他只挠头憨笑:“哥哥放心,我去练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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