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老实敦厚,从不说谎,我便也信了。
而娘亲的变化,才真正让我日渐手足无措,心神难安。
从幼时相依,到年少漂泊,我与娘亲之间血脉牵绊,早已深入骨髓。
可近些年,娘亲道法日益精深,虽未至移山填海,却已近乎脱胎换骨。
辟谷经年,不食人间烟火,身躯洁净无垢,风姿宛若谪仙,与我这凡俗之身,早已是仙凡有别。
年岁渐长,男女情事,我亦从书中略知一二。
这深山云封之中,女子唯有娘亲与妹妹。那些儿女情思,我本不该,也不敢,有半分妄念。
可不知从何时起,娘亲外表愈发清冷出尘,骨子里那抹当年魔教圣女的野性与锋芒,却在我面前日渐显露。
仗着山中无外人,她举止愈发随性,近乎放肆。
一袭薄衣,风姿绰约,眉眼间似有情丝缠绕,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带着不经意的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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