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是一把从她的手中抢过注射器,迅速从水桶里灌满一整管的水,随后又塞入暮菖兰的菊穴,狠狠地灌起水来。

        而暮菖兰此刻不仅胃袋,就连肠道与菊穴甬道也都被水灌满,第三管水甫一注入,两股水流相抵的水压就将暮菖兰的菊穴甬道胀得好似被一根硕大的肉棒骤然侵入般鼓起,剧烈的胀痛让她止不住地求饶道:“不要再……啊……咕呜!”

        小腹里的水倒流而上直逼喉管,让暮菖兰还没来得及说出成句的话来,就从嘴里呼出几道水声。

        为了防止她把我和柳梦璃好不容易灌进去的水从檀口里吐出来,我将刚才取出的口球又塞回她的嘴里,但还是有不少水流夹杂着唾液从口球的气孔和与樱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而在第三管水被我顶着水压艰难地强行注入之后,暮菖兰的小腹已经鼓胀到难以形容,仿佛随时都要破裂开来,她的整个娇躯都痛苦地紧绷,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攥成粉拳,两只玉足也蜷作一团,就连陷在木马上的一对阴唇也像是长了银牙般死死咬住冰冷的铁角。

        而我则是在抽出注射器的瞬间将一根与暮菖兰小臂一般大小的假阳具猛地塞入,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噗叽”声。

        “呜……呜呜……”被骤然突入的菊穴后知后觉地拼命夹紧,却只能死死地包裹住甬道里的假阳具,让灌进肚子里的水无法流出。

        暮菖兰几乎要被小腹里传来的胀痛撕裂,但檀口和菊穴都被封住的她却无法将肚子里的水排出来哪怕分毫,只能一边从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一边不顾窒息和乳头被撕扯的痛苦,拼命地摇晃起被紧紧束缚的娇躯挣扎。

        而我则是浅笑着欣赏起暮菖兰有如一个水葫芦般的表演,同时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两根细长的皮鞭,将其中一根递向柳梦璃,而柳梦璃目睹暮菖兰的痛苦模样后,望着我递来的鞭子,也面露不忍地说道:“主人,这是否有些……”

        “你抽前面,我抽后面,别让我失望。”不给柳梦璃一丝拒绝的机会,我将长鞭硬塞到她手里,随后站到暮菖兰背后,将手中长鞭高高扬起,对准她紧绷起来的雪白翘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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