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与之前调教柳梦璃用过的散鞭不同,我手中的长鞭并不是性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武器,长鞭落在暮菖兰的左臀的瞬间,顿时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肤也在刹那间绽开,鲜红的血液从鞭痕上迅速渗出,伴随着香汗与暮菖兰沉闷的惨叫声流淌下来。
而柳梦璃也朝着暮菖兰被水灌满的小腹抽了一鞭,鼓胀得好似一个大水球的小腹在被长鞭抽打的瞬间泛起阵阵回弹着的涟漪。
虽然戴着锁妖环的柳梦璃并无多少气力,甚至还手下留情了几分,但暮菖兰此刻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小腹,被抽了一鞭之后,她柔嫩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整个娇躯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夹紧的后庭也从假阳具与菊穴软肉的缝隙里渗出一缕水渍来。
“继续,不要停。”还不等暮菖兰喘息,我又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臀缝之间,鞭身精准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尾端,将本来在挣扎中脱落了半分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
这一鞭带来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胀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暮菖兰将天鹅般的秀颈高高仰起,披散的秀发肆意翻飞,望向天花板的螓首也泛起白眼,泪水、鼻涕与唾液汇流起来,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抖落一地。
而柳梦璃接踵而来的又一鞭则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暮菖兰圆润的翘乳上,只见那双乳犹如两个大水球般在长鞭的抽打下深陷进去,本来被乳链紧紧钩住的乳头也在瞬间收缩拉长,随后在几乎被铁钩割开的时候随着乳房的回弹而恢复原状,但乳汁和鲜血却是不可避免地从乳头上的伤口里飚了出来。
随着我和柳梦璃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暮菖兰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几次被一鞭抽的昏死过去之后,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她的香肩、翘乳,玉腿以及圆鼓鼓的小腹布满了柳梦璃留下的红痕,一条腿上套着的墨绿丝袜也早就残破不堪,从或大或小的孔洞里露出鲜红的鞭痕以及雪白的肌肤。
而她被反绑在背后的皓腕以及玉臀在我毫不留情的鞭打下无不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从裂开的皮肉中溢出,旧的已经凝固成血痕,新的则是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流淌,滴落在木马或是地板上。
而暮菖兰那被水灌得圆滚滚的肚皮本来稍一动弹就翻江倒海,而接连不断的鞭打更是让她在挣扎中承受了难以言喻的胀痛,菊穴里的假阳具无数次脱落又被我拿鞭子抽打着塞回,大股大股的水渍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回,将暮菖兰的翘臀与玉腿,以及身下的木马浸湿。
最让暮菖兰绝望的,是她在这疼痛与耻辱的折磨之下,深陷在木马的铁角里的蜜穴竟不断地升起异样的快感,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侵蚀着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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