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小晴……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这才是小晴本来的模样。如果月姐姐想和小晴一起承担罪孽的话,那就和小晴共同侍奉主人的肉棒吧,这就是小晴赎罪的方式!”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白茉晴,月清疏竟一时有些语塞,她脑海里不停思索着要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姐妹恢复如初,但我却早已走到二女面前,将手中的绳索递给白茉晴,说道:“晴奴,看来你的月姐姐还需要一些调教,就由你来帮我吧,先把她的足踝系住。”

        “等等,晴妹……不要!”我递到白茉晴手中的是一条特殊的绳索——尾端由两根绳索交缠成一股,又在中间分出两条来,看上去别有妙用。

        而眼看着白茉晴拿着那条绳索扑向自己,月清疏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她的上肢本就被紧紧反绑,再加上方才在刑具上的折磨早就让她筋疲力竭,白茉晴轻而易举地就捧起月清疏的一双白丝玉足,将绳索的两头分别系在柔弱无骨的足踝上,还不住地称赞道:“我以前就很想说,月姐姐的这双脚配上丝袜堪称绝美,真羡慕主人,能把这么美的一双脚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随着月清疏的一双丝足都被绳索系住,我将绳索的另一端扔过床榻顶上的房梁,费力地拉扯起来,月清疏的玉足也被绳索连接着拖向床榻。

        她很快意识到我的目的,修长的玉腿胡乱的踢打着,却始终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只能任由自己的娇躯逐渐离地悬空,被倒吊在床榻前不住摇晃。

        我将绳索的另一端拴在角落的庭柱上,月清疏的娇躯就自然而然地被倒吊在半空,她的上肢被绳索牢牢捆绑,一双皓腕反扭着紧贴玉背,丝毫动弹不得。

        月清疏的整个体重都由系在足踝上的一对绳索绕过房梁来支撑,紧绷的绳索将包裹着白丝的足踝勒出道道红痕,剧烈的疼痛与血液倒流所带来的不适让月清疏不停地摇晃着勉强能动弹的玉腿挣扎起来,一双白丝玉足蜷缩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好似挂在夜空中的缺月。

        而她及腰的秀发披散在床褥上,娇嫩的芳唇紧咬着不愿发出一点声音,绝美的脸庞羞得绯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丰腴的乳房被绳索勒得凸了出来,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面对月清疏羞红了俏脸的质问,我施法让她披散在床褥上的乌发悬空附在玉背上,看上去仿佛未曾被倒吊一般——毕竟披散一地的头发多少有些扫兴。

        接着我又坐到床榻上,摊开双腿,将坚挺的肉棒立在月清疏面前。

        月清疏见状拼命扭动起被紧缚的娇躯,试图躲开我的肉棒,但被倒吊在半空的她哪里有支配自己玉体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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