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白茉晴海跪坐到了她的身后,一双玉手不停地揉搓着月清疏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圆润肉臀,称赞道:“月姐姐的屁股也好软,好弹,要是小晴的屁股也能长得这么完美,定能讨主人欢心。”
“晴妹,不要再……咕呜!”趁着月清疏扭头与白茉晴说话的机会,我一把抓住她的螓首,捏着她精巧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侵入薄唇,直直顶上了试图阻挡肉棒深入的娇嫩香舌。
一股独属于雄性男根的刺鼻气息在口腔之中肆意蔓延开来,让月清疏不由自主地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要瞬间昏厥过去。
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尝试着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将冠沟中残留的精液舔出,让大股大股溶解了污秽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副娇躯最后的净土侵蚀。
“月姐姐还是第一次用嘴巴侍奉主人的肉棒吧?你张大嘴巴,把主人的肉棒吸住,这样不仅不会窒息,还能让主人更舒服!”背后的白茉晴言笑晏晏地传来所谓善意的提醒,让月清疏本来就被羞愤和窒息的痛苦胀红的俏脸变得愈发难堪——她下意识地想要张大檀口,去呼吸更多空气,却打心底里不愿意让我得意。
然而这样的纠结只持续了片刻,求生的本能让月清疏被迫吮吸起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软肉仿佛与棒身融为一体,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肉棒挤压在口腔底下,牢牢地贴合在棒身的根部。
心底的不甘让月清疏扭动软舌抵抗起来,但是落在我的肉帮上,就好似这香软的小舌头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犹如小穴里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一般温顺地侍奉着这根在口穴里肆虐的硕大肉棒,伴随着我的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清洗着肉棒的每一寸角落。
“月姐姐的小穴好湿……好暖,难怪主人会这么喜欢!”而就在月清疏被迫承受着肉棒对口腔的侵犯的同时,跪坐在她身后的白茉晴也掰开了那双被倒吊起来的白丝玉腿,将纤纤玉指抚在她被假阳具肆虐过而湿软温热的阴唇上,不住地轻抚、揉搓。
姐妹的背叛让月清疏心中的耻辱感愈发强烈,而我却一边握紧她的螓首,骑在她在俏脸上将那樱桃小口当做泄欲的肉壶般不断舂顶,一边对白茉晴说道:“晴奴要是也喜欢的话,不妨伸出舌头尝尝,也好让你月姐姐的小穴也舒服一下。”
得了我的命令,白茉晴当即一脸痴态地讲螓首深深埋进月清疏那倒悬在半空仰面朝天,白皙光洁却又布满阴毛的下体,朱唇轻启,伸出翘舌吻了上去。
敏感粉嫩的小穴仅仅是被舌尖轻轻一碰,月清疏的娇躯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惊恐着瞪大了双眼,淫媚的颤音不断从被我的肉棒舂顶着的口中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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