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堕落为性奴,沉沦于了内心深处的欲望之后,白茉晴很清楚如何唤醒月清疏的蜜穴,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无师自通地在早就湿透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月清疏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倒吊在半空,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被绳索拘束着的玉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而身后的白茉晴还一边忘我地舔舐着她的私处,一边不住地称赞道:“月姐姐的淫水真是又香又甜,要是小晴也长了肉棒就好了,这样就能一品月姐姐的小穴了。”
“好好舔弄你月姐姐的小穴,只要让我满意,未尝不能赐你一根肉棒。”在我的承诺下,白茉晴愈发亢奋地卖力舔舐起月清疏的小穴来。
紧致的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好似怎么舔也舔不净,而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白茉晴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阴唇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月清疏的反应更加激烈,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几乎要高潮了一般。
月清疏吞吐着肉棒的檀口里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被倒吊起来的白丝玉腿不断摇晃,感受着白茉晴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
阴唇和蜜穴口被白茉晴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月清疏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调教的屈辱以及小嘴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白茉晴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股间的白茉晴。
月清疏被反绑起来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紧紧按住了月清疏的螓首,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在她脆弱的檀口里不断抽插,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月清疏的琼鼻里钻去,在她已经意识模糊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如此粗暴的侵犯也让我感到无比舒爽,本就粗壮的肉棒在快感的作用下,借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不断充血,在月清疏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本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一度让月清疏觉得自己的下巴仿佛即将脱臼一般。
随着我又一次挺动腰杆,滚烫的肉棒将软糯的喉口猝然撞开,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这喉穴里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我松开握在月清疏脸颊上的双手,转而伸出两根臂膀,将她的螓首紧紧环抱,进一步加重了舂顶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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