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坐下,阿晴不敢完全坐实,只能半个屁股搭在沙发边,腿并得死紧。

        妈倒了杯热水给她,她接过时手抖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妈的目光落在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姿态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上,终于忍不住开口:

        “骏锋,这丫头怎么回事?屁股怎么走路这么怪?身上这味儿……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脸瞬间烧起来。

        怎么回答?

        说她在服务区被摩托车队扇了十一巴掌扇到喷肠液?

        说她被陌生人玩到半死?

        我张了张嘴,支吾半天:“没……没有……可能是路上颠簸……她……她肠胃不舒服……”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阿晴一眼,显然不信,但没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先去洗个澡吧,身上味儿太重了。浴室在后面,热水器我已经开了。”

        阿晴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屁股一挪,沙发上立刻留下一小块湿痕。

        她低着头快步往浴室走,每一步都让肿胀的臀肉摩擦短裤,疼得她倒吸凉气,却又带出一丝隐秘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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