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客厅陪妈聊天。

        妈一边削苹果一边问东问西:“这丫头看着挺温柔的,就是身材……太夸张了点吧?胸那么大,屁股也那么翘,你们俩平时……嗯,感情怎么样?”

        我尴尬地嗯嗯啊啊,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被打屁股喷水的画面。

        与此同时,浴室那边。

        门没关严,留了条两指宽的缝——老房子的木门本来就歪,帘子是那种半透明的塑料浴帘,灯光一打,里面的一切轮廓都若隐若现。

        爸说他去外面走走,实际上却悄悄溜到浴室门外,贴着门缝,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起的粗短老鸡巴,慢慢撸动。

        阿晴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满是痕迹的身体。

        她先把吊带和短裤脱掉,巨乳彻底解放,沉甸甸地垂坠下来,被打肿的乳肉表面布满深红掌印和指甲抓痕,乳晕肿得发亮,直径几乎和手机一样长,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珊瑚红,边缘晕染得模糊不清。

        两颗大拇指粗细的乳头硬得发紫,顶端被热水一冲,立刻挺立得更夸张,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轻轻揉捏,试图缓解肿胀,却反而让乳头更敏感,指尖一碰就让她腿根一软。

        热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冲过她微胖却软绵绵的小腹,流到那片肥厚的阴部。

        阴唇肿得像两片厚厚的肉瓣,被热水一烫,立刻充血更严重,中间的肉缝张开,露出里面粉红到发亮的嫩肉,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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