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老头先把她四肢大张绑在铁床上,用最粗的灌肠管从她那直径三十厘米的巨大肛门肉花里灌进五升温水混合春药,灌得她肥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然后拔管让她当着我们面失禁喷肠液,喷得满地都是黄白黏液。

        我就站在旁边,鸡巴插进她还在狂喷的肛门里,一边操一边扇她大西瓜巨乳,扇得乳汁四溅。

        中午老头会把她按成跪趴姿势,肥满的身体像一堆肉山瘫在地上。

        他从后面抓住她两片厚八厘米的肥逼肉帘,用力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黑红松弛的穴口,然后一棍子捅进子宫,疯狂抽插。

        我则骑到她头上,掐着她肥脖子,把鸡巴整根塞进她被口球撑大的嘴里,操得她喉咙“咕啾咕啾”作响,口水混着胃液从鼻孔喷出来。

        晚上是最重的。

        老头会把她吊起来,双腿被铁链拉成一字马,肥逼和肛门完全敞开。

        他先用皮带狠狠抽她肥逼,抽得阴唇肿得像两块猪肝,然后让我先上。

        我抓住她垂到地上的巨乳当把手,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猛操她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肚子变形,淫水喷得像下雨。

        我操累了,老头就换上,操她肛门,把她肠子操得外翻更严重。

        整个月里,阿晴被我们两个轮流强奸式操干,从早到晚没有一刻空闲。她的呜呜声越来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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