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鸡巴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时,她就会突然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咦……老公……咦咦……”那种含糊不清却又熟悉的颤音。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可次数多了,我开始心神不宁。
她的体味、她高潮时逼肉收缩的节奏、她乳汁的甜腥味……都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我开始怀疑。
第十天晚上,我趁老头睡着,偷偷摸到他衣服里找到那把只有他能开的头套锁钥匙。
第二天中午,当老头又把我按在阿晴身上操她肛门时,我忽然拔出鸡巴,冲过去一把抓住老头,抢过钥匙。
老头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冲到阿晴面前,颤抖着把钥匙插进头套锁孔。
“咔哒。”
头套“滋啦”一声被我拉开。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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