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无人注意后,她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消失了,表情瞬间松弛下来。
她不再左顾右盼,而是挺直了背脊,近乎“大摇大摆”似的,径直步入了被浓密杉林和更深沉雾气吞噬的小径深处。
我没有立刻跟上。
昨夜那扇门后涌出的黏腻热浪、扭曲光影和癫狂声响,此刻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咙。
额角的旧疤再次传来隐隐的刺痒,仿佛在发出警告。
进去吗?
再次目睹,甚至可能卷入那无法理解的疯狂?
但山田小姐隐秘的行踪,已经牢牢钩住了我的好奇心。
我不能走石板路。那太明显了。
我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离开小径,向右一侧的杉树林踏了进去。
脚下是经年累积的、厚实而湿软的腐殖土层,踩上去几乎无声,只有靴子陷入又拔起时带起的细微“噗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