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岳医生从旁边的陶壶里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茶水落在粗陶杯底,发出细微的闷响。
然后他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白雾从他指缝间升起来,模糊了他半张脸。
“说吧,”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杯沿上方,安静地看着我,“什么事?”
我握了握膝盖上的拳头。
窗外那几声鸟叫又响了一阵,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水面传过来的,闷闷的。
我斟酌着措辞,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道:“阳一郎先生,我想知道……”
我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我额角这道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此时,窗外鸟叫再起,依然很远,隔着几层树林和雾气,传到这里时只剩下模糊的余音。
大岳医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茶杯搁回桌面,杯底碰到木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咔”的一声。
他没有看我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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