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和豹哥那件事,像一把锁,将我的心彻底封死了。
而性,成了我唯一的发泄渠道。
它不再与爱情有关,甚至不再与单纯的欲望有关。
它变成了一种自我惩罚和自我麻醉的手段。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从几十块钱的站街女,到几百块钱的会所小姐,只要能用钱买到的,我都会去尝试。
我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冷漠。
我不再有任何前戏,不再顾及对方的感受。
我只是把她们当做一个洞,一个可以让我发泄愤怒、屈辱和痛苦的工具。
我会在她们身上疯狂地冲撞,幻想着身下压着的是豹哥,或者干脆就是这个操蛋的、不公平的世界。
我会在高潮射精的那一刻,体验到一种短暂的、虚假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
但每次完事之后,当我从她们麻木或厌恶的身体上爬下来,付钱走人时,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就会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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