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和豹哥,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们都是用暴力和金钱,去占有和凌辱女性身体的混蛋。
有一次,我在一个洗浴中心找了个小姐。
她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
在我粗暴地进入她时,她疼得小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我层层包裹的麻木。我停了下来,看着她挂满泪水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阿玲。
那一刻,我所有的欲望都消失了。
我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和厌倦。
我从她身上下来,默默地穿上衣服,把钱放在床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
我厌恶自己像个只懂得交配的畜生,厌恶自己沉沦在肉体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