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拼命咽下那口干涩的唾沫。求生的本能在这个瞬间压倒了一切恐惧。

        “小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但我强迫自己迈开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我……我刚才去杂货铺买水了。”

        我举了举手里那瓶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变形的冰矿泉水,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外面热吧。”李雅婷并没有在意我的异样,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里的衬衫上,叹了口气,“你看我这衣服,好端端的怎么扯成这样了。这可是大军前年过年回来给我买的,统共也没穿过几次。”

        提到大军,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但此刻我顾不上这些。我死死地盯着那件衬衫,大脑飞速地运转着,编造着一个又一个借口。

        “那个……”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小姨,可能是……可能是昨晚我扶你回来的时候弄的。”

        “你弄的?”李雅婷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嗯……”我低下头,不敢看她,手心里的汗水把矿泉水瓶滑得几乎抓不住,“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死活不肯进屋,非要在院子里耍酒疯。我……我拉不住你,你在门框上蹭了一下。咱家堂屋那门框上不是有个生锈的铁钉子吗?可能……可能是那时候挂破的。对不起啊小姨,我当时太着急了,没注意……”

        我一口气把这套半真半假的谎言说了出来,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我等待着她的判决,就像等待着铡刀落下。

        时间仿佛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李雅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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