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吓的。”她把那件破衬衫随手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挂破就挂破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了,昨晚要不是你,我指不定就在大马路上睡一宿了。该说对不起的是小姨,喝成那副德行,还连累你跟着受累。”
她那双温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我的肩膀上,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满满的歉意和亲近。
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一种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的小姨,你没事就好。”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进屋吹电扇去。中午想吃啥?小姨给你做。”她大大咧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继续去晾衣服了。
我逃进了堂屋,瘫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骗过她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对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备。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像压了一块更加沉重的石头?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都像个游魂一样在院子和堂屋之间游荡。
我刻意地避开李雅婷的视线,只要她一靠近,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找借口躲开。
她似乎以为我还在为高考落榜的事情心烦,也没有过多地打扰我,只是变着法儿地给我做些好吃的,默默地干着家里的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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