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西沉,燥热的空气终于被一丝带着泥土腥味的晚风吹散了一些。
李家屯的傍晚有一种城里体会不到的宁静。远处的农田里升起袅袅的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牛羊的叫唤和村妇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悠长声音。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棵很高大的柿子树。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蔽了小半个院子。
现在还是夏天,树上挂满了青涩的、硬邦邦的小柿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吃过晚饭后,李雅婷去灶房后面的小洗澡间冲了个凉。
我坐在堂屋门口的小马扎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具被水流冲刷的丰满躯体,那白皙皮肤上被我掐出的红痕,那湿润泥泞的幽谷……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院子里的柿子树。沈远,你不能再想了!你是个畜生吗?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自责。李雅婷洗完澡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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