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绸睡衣领口开得老大,随着她大幅度的扇风动作,那领口就像个风箱一样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大片白腻腻的胸脯肉,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显然,刚才那场剧烈的房事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让她出了一身透汗。

        看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嘘寒问暖,而是眉头一竖,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里瞬间射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手里的蒲扇“啪”地一下拍在大腿上,指着墙上的挂钟就开骂了:

        “你个死孩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都几点了?让你去同学家复习,你是去复习还是去磨洋工了?这一天天的不着家,你要是能考个重点我也就忍了,可你看看你上次月考那分,四百八!四百八啊李向南!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跑车吗?你对得起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吗?”

        她这嗓门虽然刻意压低了怕吵醒父亲,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像是一串连珠炮,崩得我脑仁疼。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因为她骂得越凶,身子动得越厉害,那两团在睡衣底下真空晃荡的肉球就颤得越欢。

        我低着头换鞋,装作一副受了气的受气包样,小声嘟囔说:“我去老张家做卷子了,最后一道大题太难,我们俩抠了半天才做出来,这才晚了。妈你别生气,我下次早点回来。”

        母亲听了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做出来了?做出来了顶个屁用!考试时候能有人跟你一块抠吗?我告诉你李向南,你现在就是那过河的卒子,只能进不能退!隔壁王婶家那二胖,听说这次模拟考又进前十了,你呢?你是要气死我啊?”

        她一边数落着,一边风风火火地站起来,那动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是个刚刚被男人折腾过的女人。

        她几步走到八仙桌旁,拎起那个大暖壶,“咕咚咕咚”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重重地墩在我面前:“喝了!看你那一脸的油汗,跟个猴似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喝完赶紧去洗个澡,一身的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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