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杯子大口喝着,眼睛却不敢从她身上挪开。

        她站在我对面,双手叉着腰,那件宽松的睡衣被她的手在腰间勒紧,瞬间勾勒出那个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臀部轮廓,还有前面那沉甸甸下坠的胸型。

        因为生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能看见几个红印子,那是父亲留下的吻痕,或者是刚才太激烈抓出来的。

        我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咽下最后一口水,我壮着胆子说:“妈,我最近压力大,那物理老师讲得太快我跟不上,你也别老逼我,越逼我越学不进去。”

        母亲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但这次她没骂,而是恨恨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竹椅上,那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把蒲扇扔在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我逼你?我不逼你谁逼你?你指望你爸?你听听他那呼噜声,跟死猪似的,一回来就知道干那点破事,完事了倒头就睡,家里的酱油瓶子倒了他都不带扶一下的,这个家要不是我撑着,早散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有点红了,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架势摆得足足的。

        “儿啊,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伺候你们爷俩。妈就盼着你能有出息,将来坐办公室,吹空调,别像你爸似的赚那卖命钱,也别像妈似的,为了几毛钱菜钱跟人吵破喉咙,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说着,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要伸手拉我的手。这个动作让她那个原本就松垮的领口彻底敞开了。

        我居高临下,一眼就看见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还有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白肉边缘。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具肉欲的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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