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看成了她的命根子,甚至比命还重。她恐惧再次失去,哪怕是一丁点的风险她都承受不起。
正因为我是那个“失而复得”的唯一,她对我有着天然的补偿心理和过度的保护欲。
这种心理成了我如今肆无忌惮的温床。
她潜意识里恐惧再次失去我,哪怕是精神上的疏远,都会让她恐慌。
所以我临走时那句“那么冷那么空”、“你都不会丢下我”,才会那样精准地击穿她的防线。
她怕我不理她,怕我不跟她亲,怕我像那个夭折的哥哥一样,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这一段尘封的往事,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里的枷锁。
我知道,无论我做得多过分,只要我不离开她,只要我还表现出对她的依恋,她就永远狠不下心推开我。
日子就在这种复杂的心理博弈和繁重的学业中一天天过去。
………。
入了冬,南方的湿冷更是要命。教室的窗户紧闭着,五十多个人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水雾,往下淌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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