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我看了看四周,这是表哥强子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发油味和积灰的味道。

        对面——母亲住的那个房间,房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连床单都被扯平了,仿佛昨晚那个充满了体香、怒火和羞耻的女人从来没有在那里睡过。

        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楼下已经传来了大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有锅铲碰撞铁锅的“叮当”声。

        “木珍啊!快来尝尝这个咸菜,今年的新辣椒腌的!”

        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

        “哎哟,姐,这一大早的你就弄这么丰盛?这稀饭熬得真稠,看着就香!”

        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肌肉都僵住了,耳朵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