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太正常了。

        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刚睡醒后的爽利劲儿,甚至还带着几分心情不错的笑意。

        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歇斯底里,也没有那种遭遇了“巨大侮辱”后的阴郁。

        我愣在床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难道昨晚她是装的?还是说,她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我硬着头皮穿好衣服,每扣一颗扣子手指都在抖。我知道,这一关迟早要过。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挪下楼梯。

        每走一步,我就下意识地看一眼那个楼梯拐角的气窗。

        昨晚,就是在这里,我窥视了那场原始的交媾,也是在这里,我对着自己的亲妈干出了那件大逆不道的事。

        此时此刻,阳光从气窗射进来,照亮了那些飞舞的尘埃。

        那个角落显得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罪恶的痕迹,只有墙角的一个蜘蛛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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