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求任何人骂你们。我只是把自己的话说完。】
他几乎立刻回覆:
【你那叫说话?你那是把我们推到火上烤。】
我看着这句,指尖停了很久。
然後,我没有再回。
有些对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一个人若只在意自己被火烤,却看不见别人早被慢慢炖了多久,再解释也是白费。
上午十点,锁匠到了。
门锁拆下来时,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一点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决裂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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