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报复的爽。
只是踏实。
像一扇常年虚掩的门,终於被我自己关好。
师傅换完锁,交给我三把新钥匙。
我把它们放进掌心,金属边缘凉凉的,却让人安心。
中午,二叔打来电话。
我看着来电显示,本来不想接。
可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
「月琴啊。」他声音b上次客气许多,也明显尴尬,「昨天直播,我也看了。」
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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