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一声。
「建成那边……你也知道，他现在确实需要人照应。明浩最近情绪又不太好，我想问问你……」
「二叔。」我打断他，「我昨天直播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头安静片刻。
「我知道，我不是要b你。只是……」
「周建成的事，不再找我。」我声音平稳，「你们要请看护，要送康复机构，要由他儿子负责，那是你们商量。和我没有关系。」
二叔叹了口气。
「月琴，你真的一点情分都不留？」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很想笑。
「二叔，二十八年前你们没有劝他留情分。现在也不要来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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