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监以为自己还能被当人看,然后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让他当着满殿宫女的面脱下裤子,对着他光秃秃的胯间笑出眼泪。

        给予他人希望,但又赐予绝望,让宫女跪在地上学狗叫,来换赏赐,叫得不像就重新来,一遍一遍,直到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畜生。

        最后再给她一件破衣裳。

        让他跪在那里,羞耻、绝望的看着,听着,但同时又无法控制地感到兴奋,因为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因为娘娘的笑声还在他耳边回荡。

        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日复一日的戏弄和嘲讽中,慢慢忘记自己曾经也是有尊严的。

        让他们沉溺在渴望里,永远求而不得,让他们自己认清——自己是多么卑贱,多么不配,多么可悲。

        不需要鞭子,不需要板子,不需要血。

        只需要笑。用最温柔的方式

        笑着把一个人踩进泥里,笑着看他在泥里挣扎,笑着等他终于不挣扎了——因为他已经相信自己本来就该待在泥里。

        那才是真正的残忍。赵锰见过血的残忍,九岁那年他看够了。刀锋和鲜血太粗暴了,太直接了,太快了。一刀下去人就死了,痛苦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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