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不结束的。
他要的是让那些男人——那些残缺的、可悲的、只剩下两颗睾丸的男人——每天都活在欲望的地狱里。
看得到,摸不着。
想得到,求不得。
身体在燃烧,灵魂在腐烂,但他们还活着,还要继续活着,继续跪着,继续伺候,继续在每一个清晨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今天还是这样,明天还是这样,一辈子都是这样。
而在他面前,那个女人要乖,要软,要把所有的凶悍都收起来,变成一只只对他一个人摇尾巴的、发情的母兽。
是他母后的样子。但又必须和他母后不同。
她是那个男人的。完完全全的。
赵锰恨这一点。
但他也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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