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闭了一下眼睛。

        “啪。”

        一坨东西从头顶的洞口落下来,砸在便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秦昔的右手本应该在这声响落下的同时就撒出檀香灰——李福安的习惯是这样的,一年来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声音和动作之间的间隔都不会超过半秒钟。

        但他没有。

        因为他在想银针的事。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袖口里那根该死的银针上——刚刚他经过了绣花鞋,犹豫了一瞬,却也错过了放下的时机,时间,不多了…

        他忘了撒灰。

        整整两秒钟。

        两秒钟在平时什么都不是,但在这个密闭的帷幕空间里,两秒钟足够让便盆里的气味从盆沿往外翻涌,穿过台面的洞口,钻出帷幕的缝隙,飘散到整个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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