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昔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股气味——浓烈的、直白的、完全未经檀香遮掩的臭气——已经从帷幕的缝隙间扩散了出去。

        他猛地把手里捏着的檀香灰全部撒进便盆。灰屑扬起一小片尘雾,覆盖在上面,气味迅速被压了下去。

        但已经晚了。

        帷幕外面安静了。

        氛围很微妙——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然后窃窃的耳语从帷幕外面的各个方向钻进来。

        “他是不是……”一个年轻的、明显是新来的宫女的声音,压得极低。

        “嘘!别说话!”另一个年长些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她,语气急促。

        但那声\''嘘\''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所有人都闻到了。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用余光互相看,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