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死死盯着这些自私自利的蛀虫。

        他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就像一个想要拉动巨轮的船长,却发现所有的纤夫都在往回拉,而且这些纤夫还在大船的底舱不停地凿洞。

        他们只想维持现状,只想在他们的小圈子里继续贪得无厌地攫取利益,丝毫没有所谓的家国天下,更没有半点深谋远虑。

        “滚!都给朕滚出去!”赵恒指着大门,声音都在颤抖。

        文官们如获大赦,鱼贯而出。出了殿门,那副愁眉苦脸的神情立刻消失,几个人已经在小声嘀咕着下朝后去哪家茶楼“叙旧”了。

        赵恒一个颓然地坐在龙椅上,只觉得这金碧辉煌的殿宇冷得像冰窖。

        与此同时,他的每一道关于正旦大朝的指令,都在具体执行层面上遇到了阻碍。

        “陛下,礼部那边说,今年由于干旱(其实是他们不想出力),大朝会的祭天仪式规模要削减三分之一,否则礼器周转不过来。”

        “陛下,工部那边回禀,宴请各国使臣的蓬莱殿瓦片受损,一时半会修不好,建议改在偏僻的小殿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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