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林远,为了保住礼部的面子,在考题泄露案中牺牲了。你以为那是为了礼教?那是因为他代表的派系,在利益分配中输给了文斐然!那一卷卷考题,不是圣人的微言大义,而是进入官场分赃体系的入门券!”
卓凡走下台,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悦瑶红肿的阴蒂,猛地一捻。
“啊啊啊啊——!”
林悦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浪芬,身体蜷缩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瑶儿,告诉我,当你在教司坊被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挑选时,他们口中的‘圣贤之道’,可曾让你免受胯下之辱?还是说,正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礼法,让你只能作为一个物件被交易?”
林悦瑶彻底失声了。
卓凡的话像一柄柄重锤,将她坚持了十几年的认知体系砸成了一地齑粉。
接下来的十天,她从最初的辩驳,到中期的沉默,最后变成了最狂热的听众。
她开始用卓凡教她的方法,去复盘父亲经手的每一桩公文,去剖析那些所谓的“清流”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商业帝国。
她发现,卓凡是对的。这个王朝已经从根子上烂透了,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具下,藏着的是比荒原野兽还要贪婪、还要肮脏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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