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的课程涵盖了方方面面。
他讲“文化霸权”:文官集团如何垄断解释经典的权力,让天下读书人成为他们的门生故吏,从而达成思想上的禁锢。
他讲“地租剥削”:士卿大夫如何通过高额地租,让农民永远处于生存边缘,剥夺他们上升的任何可能。
他讲“行政腐败的结构性”:在大理寺中那些明显不合理的判罚,本质上是为了保护阶级内部的潜规则。
在这一系列高密度的、带有降维打击意味的“洗礼”下,地下二层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女子虽然依然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媚人桩”上,虽然她们的私处依然被各种机械肆意蹂躏,虽然她们每天还要吞咽下那些腥臊的精液,但她们的眼神却不再空洞。
沈芷兰在极致的自渎快感中,想起了沈家被抄家时,那个带头查封香料、口口声声说她家走私禁药的文官,后来竟然将那些香料悉数送进了他自己宠妾的香阁。
江镜心在银针刺入穴位的战栗中,想起了江家医馆被封,是因为拒绝为某位重臣的私生子掩盖丑闻。
仇恨,一种基于理性的、看穿了社会本质的、深不见底的仇恨,在这三十三名女子心中如瘟疫般蔓延。
“我们要做的,不是杀了他们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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