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斗茶时,慕容飞燕那双涂满蔻丹的纤指在青瓷盏上跳跃,柳如烟则温婉地在一旁侍奉,眼神中竟然真的多了一丝感动。
慕容飞燕在指导柳如烟投壶时,身体紧紧贴在了这位温婉美人的背后。那身合体的素服凸显出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挺拔如松的曲线,而柳如烟则被这种充满压迫感的成熟美貌压得几乎无法呼吸,骚穴内不知不觉间渗出了一丝粘稠的湿意。
到了晚间,慕容飞燕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拉着柳如烟拆起了灯谜。
这种看似“愉快”的游戏,实则是两个弱势群体在强权高压下的自救与放纵。
直到夜幕降临,慕容飞燕离去,赵毅才看着母亲那张还带着兴奋红晕的脸庞,再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知道,这只是风暴前的宁静。
而那个站在后宫所有人身后的下棋者赵恒,才是接下来所有局势的主导者,他看到这是一步昏棋,看到这步昏棋正将他、他最珍视的母亲甚至整个大炎推向危险,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做,他很清醒,但这份清醒只是加剧了他的痛苦,他甚至有些羡慕母亲柳如烟,如果像她那样一无所知、随波逐流的活着,能轻松的多吧。
夜空下、宫墙中,只留下了赵毅充满无力感的叹息,为自己,为母亲,也为大炎。
此后,赵毅减少了去往母后宫殿请安的频率,有皇后陪伴,母后短期内不会寂寞了,至于长期的负面影响,他帮不上忙,看多了也只是自寻烦恼,索性眼不见为净。
3月15日,夜。
大炎皇宫的更漏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沉重且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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