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重重宫墙之内,两处截然不同的殿宇,正上演着同样被欲望彻底统治、却又形式迥异的肉欲戏码。

        柔仪殿的内室被浓郁的瑞脑香与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雄性腥臊气息的味道所充斥。

        慕容飞燕赤身裸体地趴在那张绣着九凤翱翔的巨大凤榻上,她那具紧致、充满了武者爆发力的娇躯,此时由于连续十天摄入微量“极乐散”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

        这一整天,她在肃仪殿与柳如烟言笑晏晏,吃下了点心,哪些点心被她亲手用毒针扎过,上面有些许极乐散,虽然分量极低,但积累了一整天的药力,正像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脊髓里疯狂啃噬,让她那张早已被开发得红肿如烂肉的骚穴,每一秒都在由于干渴而剧烈抽搐。

        “主人……回来了吗……”

        慕容飞燕发出一声渴求的呜咽,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此时满是血丝,白眼珠向上翻涌,露出了一副急需被操烂的阿黑颜神态。

        “砰!”

        殿门被重重推开,卓凡那高大魁梧的身躯踏着月色而入。

        他甚至没有脱下那一身沾染了慈宁宫精油味道的太监服饰,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榻上那具如发情母狗般蠕动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娘娘今天……喂饱了那个小贱人,自己却饿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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