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醇看着那一行行熟悉的经文,心中那股由于生理冲动而产生的慌乱,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

        谈论经义,这是他最擅长、也最引以为傲的领域。

        “嗯……此句乃圣人垂训,言简意赅。”欧阳醇清了清嗓子,强行将注意力从胯下的狰狞上移开,摆出了一副为人师表的严肃姿态,“所谓”傲不可长“,是警示我辈需常怀谦卑之心……”

        就在欧阳醇侃侃而谈时,江镜心的身体微微前倾,假装在认真地倾听。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恰到好处地压在了欧阳醇的手臂上,并且随着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欧阳醇的话音猛地一顿,他只觉得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肉球,正隔着衣料,对他进行着一种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揉捏。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襦裙之下,两颗小巧的乳头正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在一下下的挤压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先生?先生您怎么不说了?”江镜心抬起头,那张纯净的脸上满是求知的渴望。

        “……咳,老夫方才想到,郑玄公对此句亦有注解……”欧阳醇强行把话题拉回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压压惊。

        可就在这时,江镜心似乎也想为他续茶,两人手一碰,江镜心“呀”的一声,手中的茶壶倾倒,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了欧阳醇那握着经书的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