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隔着几层衣料传来的、柔软且温热的触感,对于一个刚刚被银针强行点燃了欲望的老者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欧阳醇只觉得那股热流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下体那根原本还只是微微抬头的物事,在那一瞬间猛地向上窜了一大截,硬邦邦地顶在了亵裤上。

        “姑娘……姑娘谬赞了……老夫……咳咳……方才多有唐突。”

        欧阳醇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想挣脱,却又在那少女无辜的眼神和身体的背叛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被江镜心这个“新手”,牢牢地掌握了节奏,半推半就地被按在了那张中间摆着熏香炉的圆环形桌边。

        这桌子的设计极其歹毒,环形的结构能让客人与陪侍的女子距离最近,从而在不知不觉中吸入最大剂量的、混合了极乐散的熏香。

        “先生快请坐。”

        江镜心并没有在欧阳醇坐下后就松开手,反而顺势坐在了他身侧,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

        那种属于少女的、混合著淡淡药草香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

        “先生,小女子斗胆,想向先生请教一二。”江镜心眨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从一旁的书案上取过一卷《礼记正义》,摊在欧阳醇面前。

        “小女子近来读至《曲礼》篇,对”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一句颇有不解。先生乃当世大儒,不知可否为小女子解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