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萎缩、如同干枯树皮般的物事,此刻竟然违背了他所有的意志与理智,在那宽大的儒袍之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姿态,颤巍巍地、一点点地……开始苏醒了。

        “这……这如何可能?!”

        欧阳醇的心乱了。他甚至顾不上去寻找那偷袭之人,满脑子都是这具背叛了理智的肉体带来的巨大羞耻。

        就在这时,那面绣着兰草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了一个身着淡青色襦裙、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子简单挽起的清秀女子。

        正是“阳蜂”江镜心。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怯与好奇,仿佛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快步走到欧阳醇面前,柔若无骨的小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欧阳醇那因为僵硬而显得有些颤抖的臂膀。

        “欧阳先生,小女子江镜心,方才在帘后听先生之词,只觉高山仰止,心向往之。先生之才,真乃我大炎文坛之幸。”

        江镜心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天真。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欧阳醇往那张环形的紫檀木桌边引。

        她那对虽然不算丰满、却由于常年捣药而锻炼得极有弹性的乳房,在那一拉一扯之间,有意无意地在那僵硬的臂膀上反复又摩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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