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地哈着气,感受着胯间那根神物逐渐疲软带来的余温,心中充满了对不夜城、对卓凡的病态感激。
这一夜,欧阳府上下皆知,老爷子真的“活”过来了。
而在这繁华的京城夜色下,更多的老官员们正悄悄整理着家财与名画,眼中闪烁着如出一辙的、对那不夜城青龙暖阁的渴望。
卓凡的这步棋,终于在欧阳醇的这根老鸡巴上,下到了最精妙处。
自那夜从不夜城的青龙暖阁归来后,欧阳醇的人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来自太古荒原的蛮横生机。
原本已经准备退居二线、安度晚年的大儒,此刻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重新活跃在了大炎京城的每一个社交角落。
他不停地参与雅集文会,那挥洒自如的笔墨中竟多了一份年轻时都未曾有过的豪迈与张狂;他开始大规模讲学,声音洪亮如钟,让那些听课的门生弟子们个个惊为天人;他甚至开始主持修撰新的经史大典,精力之充沛,让许多三十出头的翰林学士都感到自愧不如。
然而,所有人都发现,这位欧阳先生如今最钟爱的消遣地,只有一个——州桥不夜城。
每逢日暮,欧阳府的马车便会准时出现在不夜城那耀眼的琉璃灯阵下。
欧阳醇偶尔会凭借新出的得意诗作直上四楼,与“阳蜂”江镜心探讨那些“不为人知”的深层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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