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时候,他更喜欢待在二楼的宴饮大厅。

        那里没有四楼的清冷,只有最原始的喧嚣与肉欲。

        欧阳醇身着宽松的绸缎儒衫,左拥右抱,那双枯瘦却因为药力而变得有力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在那两名陪酒女子的腰肢上游走。

        他一边与同僚友人高谈阔论,论证着“盛世大炎”的必然,一边极其享受地将脸埋入身边女子那硕大酥软的胸脯之间,贪婪地嗅探着那种混杂了极乐散气息的体香。

        每当他在谈笑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感受到乳尖在那指尖下硬挺、乳肉在掌心变形时,他胯下那根被“春宵丹”唤醒的肉棒便会不安分地跳动起来。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他觉得自己回到了二十岁的洞房花烛夜。

        若是谈得兴起,欧阳醇便会豪掷千金,包下一位满意的女子带上三楼的私密包间。

        经过江镜心长期的“针灸调理”,欧阳醇现在的性功能虽然号称与常人无异,但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没有那颗红色的春宵丹,他的坚持在那张凤榻上不过是三五分钟的闹剧。

        为了维持那种“大杀四方”的英雄形象,欧阳醇对春宵丹的渴求近乎病态。

        卓凡大人开出的价码极高,不仅要金银,更要那些能代表士族底蕴的真迹古董。

        “欧阳先生,此丹药力珍贵,采集自南疆极寒之地的千年火莲,若是用寻常金银换取,未免俗了。”江镜心在暖阁内,指尖在欧阳醇由于兴奋而紧绷的脊柱上划过,声音里透着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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