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丹的药力是源源不断的。
欧阳醇在那一次酣畅淋漓的内射后,竟然只休息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那根沾满了白浆和淫水的肉棒便再次昂首挺立。
巨大的征服感和虚荣心彻底占据了这位大儒的理智。他看着身下那个被他“操得连连求饶”的年轻女孩,心中升起了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豪情。
“起来!换个姿势伺候老夫!”
欧阳醇一把将江镜心拽起,强迫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丰盈的蜜桃臀。
他从后面一把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流着他精液的骚屄,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老夫这把老骨头如何?是不是比那些银样镴枪头的年轻人强多了?!”欧阳醇一边疯狂地使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冲刺,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羞辱着曾经的自己,也羞辱着身下的女子。
江镜心极其配合地发出一阵阵放荡的浪芬:“先生太厉害了……镜心的肠子都要被先生的大鸡巴顶断了……啊啊啊……先生操得好深……”
实际上,对于在不夜城地下二层经历过机械“破阵角”洗礼的江镜心来说,欧阳醇这干瘪的肉棒和杂乱的节奏,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但她受过卓凡最严格的调教,她知道如何利用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去模拟那种被“操到极致”的紧致感。
在接下来的数个时辰里,欧阳醇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欠下的风流债一次性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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