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江镜心骑坐在他身上,看着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他大笑着伸手去揉捏、去吸吮;他甚至尝试了站立的姿势,将江镜心压在屏风上,用那种粗暴的冲撞来证明自己依然宝刀未老。
整个青龙暖阁内,充斥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臊气。锦被上到处都是飞溅的淫水和欧阳醇一次次喷射出的浊白精浆。江镜心那张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被她完美地伪装成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舌头外露,翻着白眼,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位老儒生操死在床上。
“叫啊!大声叫!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老夫是如何在这温柔乡里大杀四方的!”
欧阳醇在欲望炽烈时,那种想要炫耀、想要逞能的心理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是那个讲究“非礼勿视”的太常博士,他现在只是一个在女人肚皮上找回了存在感的狂徒。
这场疯狂的交媾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当最后一次滚烫的精浆毫无保留地灌满江镜心的子宫时,欧阳醇终于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了那张浸透了各种体液的床榻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流苏,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有些淫邪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堕落了,但他该死地爱极了这种堕落的味道。
在这不夜城的销金窟里,所谓的大炎理学、文人风骨,全都被他连同那二十年未曾释放的精液一起,狠狠地射进了那个年轻妓女的骚穴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5月3日清晨,汴河的水汽还未散尽,欧阳醇在不夜城过夜、且直到日上三竿才由花魁亲送下楼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大炎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