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桥两岸的茶馆酒肆里,平日里讲究“非礼勿言”的文人士子们,此刻一个个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交流着这个惊天大瓜。

        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位七十岁高龄的大儒定是与那不夜城的才女“女相”或者“香姬”秉烛夜谈,偶有所得,才流连忘返。

        然而,只有文官集团的核心圈子知道,欧阳醇昨晚可是带着“踢馆”的重任去的。

        相府内,文斐然狠狠地将一卷奏折摔在地上,气得胡须乱颤。

        “老东西!不仅没拆了那座淫楼,竟然还成了他们的活招牌!”文斐然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他本想让不夜城名声扫地,却没想到欧阳醇的“现身说法”反而为不夜城镀上了一层连皇权都难以直视的金身。

        而此时的欧阳府内,却是一派喜气洋洋。

        欧阳醇所在的圈子,全是些权势滔天、资历深厚的老家伙。

        这些大员们平日里坐在一起,不是谈经论道就是回忆往昔,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苦,莫过于那具日渐干枯、对美色再无反应的皮囊。

        今日一早,几位同僚老友前来探望,欧阳醇屏退左右,满面红光地讲述了他在青龙暖阁的奇遇。

        “老友们,非是老夫吹嘘。”欧阳醇抿了一口参茶,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令年轻人都要心惊的贼光,“那”阳蜂“江姑娘的一手针法,简直是鬼斧神工。老夫那根二十年没动静的枯木,昨夜竟然在那暖阁里……生生变成了一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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