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后隐着一道窄门,门上漆黑油布帘低垂,隐约透出暖黄灯火。
阿福上前轻叩两下,帘子掀开一线。
他转身看我,眼神带着惯常的忠心与一点尴尬的笑意。
我从袖中摸出早已准备的银锭,塞进他手心低声道:去大堂喝两杯,好好乐一乐。别回来得太早。
阿福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开,露出两排白牙:
多谢大人!他接过银子,脚步轻快地转身,很快消失在巷口转角,背影透着难得的松快。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门只开一线,暖香便扑鼻而来。
屋内只点两盏羊角灯,灯罩绣缠枝牡丹,映得小室如梦似幻。
琼华早已坐在榻边,身上只披一件半透藕色纱衣,里头红肚兜若隐若现。
她见门开,起身动作极轻,裙摆扫过地毡,发出细微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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